“我并不感谢好吧?”夏彦青叫道,“我发现他对谢灵音的事格外上心,想把人一点点赶到身边吧,自己不露面,还不准谢灵音对别人有好感,太霸道了嗷。”
“你想错了。”盛念初说,“他对谢灵音不是你想的感情那么简单。”
“和他最熟见面最多的是你,你这么说,那我姑且信信吧。”夏彦青看眼翻到乱糟糟的办公室,“抓点紧,他们带走任苍,用不了多久会带着搜查令来这。”
到时候这一地狼藉就在赤裸裸告诉警方,有人捷足先登。
盛念初拧开水喝几口:“两分钟,他让我转告你,这段时间先别发展新客户,维护好手头现有客人,风头过去再从长计议。”
“喔,明天我就约谢灵音吃饭。”夏彦青笑嘻嘻地说,他还是那么喜欢拐弯抹角。
盛念初斜睨着自以为摸准他心思的夏彦青,轻轻叹息:“你啊,上次把谢灵音得罪那么狠,这次还想顺利把人约出来,简直痴人说梦。”
夏彦青神秘笑道:“这个你别管,山人自有妙计。”
第二天上午九点,旁观陆茂予等人持续给任苍车轮战的谢灵音收到夏彦青邀约消息,看了三遍才确认没看错发信人。
他以为那天宣战过后两人互为竞争关系,不适合过分和平见面场合,更别提私下会谈。
和夏彦青无关,是谢灵音单方面看不爽这跳脚到他面前的人。
这条消息当没看见,轻视一个人最高境界不是回消息羞辱,是直接视若无睹。
没想到过了十分钟,夏彦青再次发了条消息。
短短一行字,谢灵音盯着有两分钟,他轻敲手机侧面,没多大会儿回了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