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同意。
两人谈话近尾声,叶阔才敢过来。
“陆队,孟哥,蕊姐说卞成和那瓶酒度数很高,想要完全醒酒,药效稳定发挥情况下得四个小时。”
“那就等四个小时,先拆解他的保险箱和电脑。”
“对了,保险箱已经打开。”孟千昼说起这事儿神情飞扬,“说来凑巧,门口刚好遇上,看过他证件没问题,不愧是专业的,没到两分钟就把我们折腾半天没弄开的东西唰唰唰开了。”
陆茂予:“没请人进来喝口水?”
他之前可没这么讲礼数,对自家小甜心的人态度果然不同。
孟千昼促狭道:“谢灵音不是小气的人。”
多年默契让陆茂予瞬间秒懂,笑了下:“想到哪里去,人来了没联系他,直接上前和你攀谈,两句话没说肯帮你开箱子,是不是太随便了。”
当时事急从权,孟千昼忙得一脑门子官司,没转过弯来。
现在听他这么曼声一分析,心里也不得劲起来:“你意思是这人半路截胡专门来帮忙,之所以来这一手,是他们想加速案件调查速度。”
“应该叫让我们拿证据带走任苍。”
陆茂予话音刚落,孟千昼不禁回想几分钟前他的叮嘱,直觉警示根据出自这里。
孟千昼沉思数秒:“请武警协助,宁可重视不出错,也别逞强出了事。”
陆茂予按住要去打申请报告的孟千昼,低头和着急办事的搭档对视。
“别急,有这个可能,但不大。”
孟千昼:“让我想想,他们接连冒险要杀罗伊和李经案,惊动本地警方,尤其是我们,会担心我们利用逮捕任苍做文章,挖个陷阱等人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