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像没听明白:“哪里不正常?”
“他们该没有交集。”毛泉回答,“可能是我一厢情愿那么认为,集团关系错综复杂,谁和谁相识都不该惊讶。”
“嗯,你是不是想说老段做项目是李经指使,只是李经想在外维持自己得体为民的无私形象,平时装不认识,私下秘密见面。”
毛泉激动地手指乱点:“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幅不善言辞的样子和上半场口若悬河判若两样。
看来中场休息缓过来的不止有他。
陆茂予饶有兴趣地看着毛泉:“光是两个人在天台角落说说话,证明不了他俩合作开发项目。”
毛泉眼神挣扎,咬咬牙:“如果我说看见老段给李经送实验成品呢?”
陆茂予低声缓慢道:“缺少物证。”
点出两人身份还不够,得要别的,这说的太多了,再要,干脆把人证物证整理好送到他手里得了。
毛泉忍住骂娘的冲动,眼睛一转,哭唧唧地说:“阿sir,这要你们查啊。这么多年项目没停,他俩肯定保持联系,找不到老段,不是有李经吗?查他家,账户什么的。总不可能雁过无痕,什么都查不到吧?”
陆茂予支着下颚,语气懒散:“毛先生懂得挺多。有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忘记告诉你。”
毛泉傻了下:“啊?”
“李经被灭口了。”陆茂予随意道,“老段失踪,李经死了,我想你指控他俩合作做项目的事估计不成立。”
“为什么?”毛泉不敢置信地问,“查都没查,你就和我说不成立?”
陆茂予手指抵在唇边,权衡怎么说服毛泉才能逻辑过得去不被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