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把谢灵音铐在办公室里,真干了,不出十分钟,消息传遍满桐乡大小司法机构群里,他这刑警当到头了。
是这么个情况,听不听在谢灵音,说不说也在他。
万一小少爷一意孤行去了,事后算账,他理直气壮。
暂时没等到谢灵音跑不跑后续发展,这份理直气壮被陆茂予用在审毛泉身上了。
这间审讯室和别处不同,灯光特别足,天花板和四个墙角形成五女散花之势,黑黢黢夜里能照出一个晴朗白天。
想在这里自然睡着是件很难的事,从伤得不轻哼哼唧唧半天还半梦半醒的毛泉能窥得一二。
他是看着就很学霸的长相,戴着个瘸腿眼镜,看过来时眼神三份茫然七分警惕,对为什么出现在这心知肚明。
陆茂予叼着葡萄糖,扬扬眉梢,醒来在警局,演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码给谁看?
在毛泉注视下,他扔下份文件,让随机抓来搭档的壮丁坐过去记录,刚打完点滴,还没完全退烧,身体浑浑噩噩,他却清醒的可怕。
“认识李经吗?”
毛泉疼得哼哼:“谁、谁啊,我耳朵受创,听不清你说话。”
“我这有份晚间和你一起送来三甲医院加急出具的体检报告,你刚说你哪里受伤了?”陆茂予扬起特意打印出来的文件似笑非笑地问。
毛泉神情微滞,此人和前几波不同,有备而来。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