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陆茂予挪开胳膊看过来,目光微顿,即便没开问,似乎从谢灵音表情上知道答案。
他微微欠身从桌上捞过手机,桐乡各个区派出所建有大群,偶尔侃大山,也会谈些案子去处,不谈及案情,单纯讨论兄弟在忙什么。
这是个比警情通报来得更快的消息来源,比如这会儿,他看见消防要去救火地就知道李经出事了。
何况消防在路上偶遇障碍,不是台风天,每年环卫精心养护情况下,两人围抱粗的梧桐树怎么可能无端横在路中央?
刚好是唯一上山路,没人从中作梗,实难解释得通。
谢灵音无声拉过椅子坐在他身旁,眉头紧锁在敲键盘,手指跳的很快,大抵在噼里啪啦安排着什么。
陆茂予找到那片火宅地相关负责派出所,私聊几句,请对方跑一趟。
深更半夜正是睡觉好时候,对方有质疑,但并未否认,带着人赶过去。
有时候道听途说在原地转着圈问,不如亲自去看看。
陆茂予偏头:“怎么这副表情?”
“谁把李经在揽月间的事透露出去的。”谢灵音确信知道消息的不超过八个人,其中六个在揽月间,一个是他,一个是迟特助,“我特意让李经和他身边人换了新手机和号码。”
离开承宁寺那晚,李经几经转折去的揽月间,那是一处不对外开放的林间庄园。
不属于谢灵音,也和李经无关,是早些年他妈朋友儿子无聊盖着玩玩,当时他刚失恋心情不好,随手砸了笔钱进去,没要房产证,只说每年留几个月让他住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