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交给我来办。”老狗又连灌几口,喝空酒后捏瘪易拉罐,朝前方一丢,“你该撤了。”
漫长一分钟后底下传来易拉罐哐当落地声。
邓元思缄默。
老狗知道他不甘心,难得有引陆茂予进局的诱饵,亲眼看见对方这刻耀眼星星坠落尘埃那时候的心境岂是一个满足能形容的,换做是谁都舍不得放弃这场好戏。
困境当头,由不得邓元思。
“任苍害你暴露,交易的事受监控,趁他还愿意让你走抓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你呢?”邓元思问,“当年没死熊嘴里,现在愿意死警察手里?”
老狗露在毛线头套外的眼睛似乎笑了下:“这你别问,我得为山河巷失手负责,这次不会让陆茂予再见到第二天太阳。”
邓元思掏出烟盒,分一根过去:“抓紧吧。”
“霞姐和你一起走吗?”老狗又问,“阿莹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最近傀儡太多,她忙不过来,想要个帮手。”
邓元思点好烟,把打火机丢过去,烟雾袅袅间眯起眼睛:“今晚我让人送她过去,正好她嚷着在这待腻了。”
老狗摇摇头:“她说待腻了,是想让你带她出去兜兜风,谈谈情,做做爱。”
邓元思唇角微翘,不知讽刺谁:“配不上这么浪漫的事,这辈子东躲西藏的命。或许哪天快被警察逮到,能得那么片刻自由。”
“得过且过,更要及时行乐。”老狗说。
“算了吧,阿莹敢开口要霞姐,他肯定点过头,‘家里’缺粮,我他妈还去碰,这不找死吗?”邓元思太有自知之明,“凌晨11、12号回来,加上他俩,我给你一共留十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