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任苍经常和老狗见面。”
“这个不清楚,认识这么几年,他每回提老狗,都是那副想利用又嫌脏的表情。”钱汇有时瞧不上任苍又当又立,“他说老狗做过一桩很出名案子,到现在警察都没破。好像是误认为老狗死了,还是怎么回事,具体他没细说。”
陆茂予心里一紧,想起鲁卓案玄乎结尾,面上波澜不起,“很多事情都是任苍告诉你的,那任苍陷得比你深。”
做生意这行的,但凡走上歪门邪道,哪有深浅一说啊。
钱汇幽幽道:“他想赚得比我多,就得承担相对应的风险。”
陆茂予笑了。
钱汇傻呵呵跟着笑了两声。
“在山河巷里见第一眼,你把我错当谁的人?”
提起这事儿,钱汇浑身尴尬,这位浑身正气,他当时怎么眼瞎误认为这是元哥那伙人的代表呢?
好赖现在活着,旧事重提,钱汇努力忍住窘迫,支支吾吾地说:“是、是老狗他们的人。”
“所以你经任苍认识老狗?”
“不是这么回事。”钱汇圆盘似的脸上写满冤枉,“这事儿真说起来是任苍把我拖下水,他不是个东西。”
这两说到底是一丘之貉,谁也别说谁清高。
陆茂予让钱汇别趁机夹带私货,把事情说清楚。
“元哥手下到底有多少人不好说,可能都是老狗那种背着人命的杀人犯,他们不好光明正大出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