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谢灵音和陆茂予很像,认定的事一条黑路走到底。
玩金钱游戏,谢灵音不再怕的,他要砸的对方头破血流,新生惧意。
“在这之前,任苍和夏彦青会先跳到你面前。”陆茂予伸手推门,让谢灵音紧跟着他。
“能让他们查到是我做的,那我的钱白花了。”谢灵音对自己人还是有信心的,“我听说你在找补习班里散发聪明药的小孩儿?”
陆茂予不得不怀疑队里有奸细,手搭上谢灵音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揽,声音很低:“打听案情的后果知道吗?”
监控那边准备完毕,几人没一个敢往这边看的。
谢灵音误以为这形式这句话是在索要些东西,扭头在他唇角亲了下:“给了。”
陆茂予脚步微顿,眼神奇妙看谢灵音,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眼,很难不心软,将人往审讯室里推,轻声带着他自己没察觉到的宠溺:“行,麻烦谢少爷对我此次受贿保密,一旦败露,咱两都完蛋。”
在跨进审讯室内那刻,谢灵音及时收回所有表情,和寻到椅子坐到旁边的陆茂予不同,谢灵音双手背在身后,阔步到面朝下趴在桌子上睡不醒的钱汇身前。
一时没开口。
从身前走到身后,站定两分钟,又绕完一圈回到面前,他煞有其事掐着手指,振振有词:“印堂发黑,肩头两盏灯忽明忽暗,敛财不问来路,即将有大大的血光之灾呐。”
钱汇肩膀不受控似的颤动了下。
谢灵音眼里闪过丝笑意:“我看呐,这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下的煞星命。陆队别浪费时间审他,我帮你算算他的贵人在哪,擒贼先贼王吧。”
“别啊?!”钱汇倏然坐起来,惊慌失措地喊,“高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