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是套黑白配简单衣服,料子很柔软,待陆茂予换上,两人一同到医院正门上了车。
副驾驶有一位面容俊朗颇为年轻的西装帅哥,戴着金丝框眼镜,手捧平板,抬眸看来礼貌点头,很典型商务精明气息。
谢灵音没想给他俩互相介绍的意思,把陆茂予座椅调30°仰躺,让他更舒服,转头说:“迟特助,辛苦了。”
劳人半夜送衣服,还来办出院手续,哪怕高出市场两倍工资,谢灵音仍感到歉意。
迟特助微微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谢总,这是我重新调整过的最近半个月行程表。”
平板常亮日历表标出密密麻麻待办事项,内容太多,粗略扫过与全面展开投资相关事宜。
知道陆茂予在看手里平板,谢灵音稍稍往旁边倾斜,任他看去,兀自与迟特助商谈公事。
“传媒公司证件下来就组团队,我没别的要求,和赛车俱乐部同个标准。”
有多少能力拿多少薪资,谢灵音不看所谓工作计划,要得是精明能干。
“最好深谙圈内潜规则,八面玲珑,认识前段时间一手策划出徐从闻案热度幕后主推手的最佳。”
“好的。”迟特助从不质疑他的指令,只会严格执行。
“最近一周除开商务会谈,社交邀约一律推了。”谢灵音说。
迟特助特别备注,轻声询问:“五天后谢总裁有个晚宴,您早晨亲口答应会出席。”
谢灵音轻拍额头,把这事儿给忘了,他沉吟着:“我自己和他说,外人问起,你就说我在处理私事。”
至于是什么私事,迟特助不经意看向对平板上手的陆茂予,这位沉默时似一柄藏锋利刃的男人,很是特别。
迟特助在谢灵音身边工作这段时间,已经熟练掌握老板两种状态,一般脱离工作陷入某种沾着点酸甜氛围多是在和那位特别的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