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教育局的路上,徐吏先用画像在户籍系统里筛了一遍,意料之内没结果,他挠挠头:“老大,都没户籍,能有入学信息吗?”
“可能会有。”陆茂予也是抱着开盲盒的心理跑这趟,“去看看才知道。”
“我差点就说画像师出岔子画偏了。”徐吏拍了下嘴,他知道这张画像来源,没敢胆大包天说提供线索的人不是。
陆茂予抬眼看了下后视镜,徐吏一张憨厚笑脸,他跟着扬扬唇角:“没看出来你属墙头草的。”
风往那边吹往哪边倒。
徐吏嘿嘿直笑:“主要是谢少爷给得实在太多了,这吃人嘴短,没办法的事啊。”
说来说去就怪管不住嘴。
这件事并不值得陆茂予大张旗鼓抬到明面上来说,偶尔调侃两句,他们都清楚该注意的尺度,玩笑而已。
陆茂予来得突然,教育部门面对一张素描画像两眼发黑,基于他这个队长亲自跑这趟,愣是硬着头皮筛选一遍。
出完结果,教育部接待人员松了一口气,这实在是无能为力,有说有笑把他俩送走,接待人员擦擦额头上的汗。
“好悬,差点以为今天要去市局刑侦喝茶了。”
去那地方喝茶可不是个好事啊。
刚出教育部大门,陆茂予手机响了,是一条详细记载街道两位负责人行程的消息,其中一位离当前位置不远。
那地方挺投缘,陆茂予把车钥匙丢给徐吏,边拨电话边上了副驾驶座。
“简队,忙吗?”
简洱:“……陆队,你我那么熟,有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