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告诉陆茂予这件事,没想把人交给他。
陆茂予也懂,不说那套有事找警察的天真说辞,大抵出于关心他提醒道。
“私自囚禁他人违法。”
很好,他换了种说法。
谢灵音眼睛微转,像只打着算盘的小狐狸:“哦,以陆队之见,我该连人带证据打包送刑侦支队去?”
陆茂予摇头:“就算是我们也得按规章制度办事,先拿证据申请逮捕令,再把人带回来。”
审问过程再难再多展现物种多样性,也得保持理智,不能受情绪牵连,采用违禁手法。
谢灵音吐槽:“等你们走完流程,黄花菜凉透了。”
陆茂予淡笑:“哪里都不是法外之地。”
“如果他自愿到我做客,没问题吧?”谢灵音问,“我请朋友去家里小住几天,谁能说我用心险恶。”
对外这么说,本人到底是不是愿意的,各自心里有数。
其实真正受煎熬的是陆茂予,明知谢灵音这一行为擦着法律边缘,他没证据也不好说动,只好保持沉默。
谢灵音看了他一会,哪怕这时候,陆茂予情绪仍没外露,看不出来是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