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陆茂予见谢灵音神色有异,轻笑了下,“你之前说过夏志诚是盛家捧出来的,我问过宁鸿,他说夏彦青第一个贵宾姓盛,可见夏志诚死后,两方合作没因此停止。”
反言之,夏志诚活着的时候,有意培养夏彦青做接班人。
只是时代不同,夏彦青走不了夏志诚当年成神之路,他不如他爸沉得住气,性情轻浮又爱色,在夏志诚骤然离世时仓促接盘,创造出来的价值跟不上幕后之人所需资金空缺,不得不从别的地方入手敛财。
梳理夏彦青入广信证券后每一笔投资来源,男女比例失调严重,女方无一例外是富婆。
他问过霍引,对方说夏彦青这三年来在贵妇圈赫赫有名,指得不是他令人信服的床技,是投资眼光。
几乎愿意听他建议买入定抛的都发财了,赚多赚少取决于你本金。
职业摆在这,导致夏彦青左右逢源,认识人名字标出来像一张密密麻麻蜘蛛网,想从里面找出谁是真正能指使夏彦青的困难重重。
他能说出这番话,谢灵音就知道他不是一无所知,顿时笑了:“没错,最初夏彦青用不着坐到这位置上。他大哥初中时候表现出惊人理财天赋,可惜志不在此,早早离家出走。没得选择的夏志诚退而求次培养夏彦青,珠玉在前,夏彦青很难让夏志诚满意。”
“所以夏志诚确实突发恶疾去世?”
“这件事没有隐情,他当时在的那个位置重于泰山,与之有关联者恨不得他长命百岁。”谢灵音回答,“现在夏彦青做得再好也比不过夏志诚活着时洒洒水。”
同样钱能生钱,多一倍和多十倍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