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狐疑,没看出来谢灵音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总归不会害他,对于提供情报的特殊人员,他态度十分平和:“能。”
“我说了拿不出证据,陆队不会怪我吧?”谢灵音问。
大圆实木桌铺设暗纹白色桌布,顺着桌沿垂下,一圈圈流苏搭在腿上,自然形成遮蔽,如果不是特意弯腰看,很难猜到正襟危坐的谢灵音藏于桌下的脚尖在做什么。
一边问话,一边隔着西装裤蹭他小腿,仿佛问的是骚扰请求。
陆茂予屹然不动:“没关系,求证是我们的事。”
“好,有陆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谢灵音假意道。
于是小腿若有似无的触感越发鲜明。
陆茂予深深看他一眼。
谢灵音后颈微麻,调皮的脚尖变老实,只脚踝搭在他脚背上,怡然自得道:“任苍经商天赋远不如他父亲,□□传到他手上这些年来盈利持续下跌,四年前跌破底线,任苍有些急。”
“他是不是和各大平台打过招呼,没查到报道。”孟千昼亮出搜索页面,对□□及任苍清一色好评,“看来有些企业突然倒闭都是捂住消息没爆出来。”
“嗯,在快要兜不住底的时候有人找上他。”
谢灵音微妙停顿数秒,然后露出个在旁人看来不怀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