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调查过当时承包公司和经手人,与尤红母子完全不相干,排除作案嫌疑,由此来看,凶手大概率杀人后顺势抛尸。
姚欣交代的大多和走访内容相差无几,两人情同姐妹,有个共同男人不仅没能影响她们感情,反而更有话题。
问及卞政亲生父亲,姚欣神情莫测,竟一时没咬口说是任苍的,让在场几人神色怪起来。
难不成尤红跟任苍时身边还有一人?
陆茂予在卞政名字打个问号,倒是卞成和坦荡的先甩掉了这顶绿帽子,并积极伸出胳膊采血。
“我和尤红一直是名存实亡的假夫妻,她怀孕想找个男人当冤大头,我呢,想要升职加薪。”
把婚姻当交易,说得毫无心理负担,卞成和来之前就做好和盘托出的准备,毕竟人死这三年,他心里始终没个着落,谈不上亏欠,只觉得麻烦。
早点交代清楚早点潇洒自由。
卞成和:“我不好说孩子到底是谁的,这笔交易最后任苍点头,她婚后来往最多的也是他,应该是一家人吧。”
叶阔:“尤红母子失踪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事情过去三年多,诸多细节记不太清楚,卞成和迟疑:“我和她约定不过问彼此私事,但我记得她那几天心情不好,对卞政学习很严格。”
大多数国内家长在孩子教育问题上拒不让步,严格是标榜。
叶阔问:“她平时不那样?”
“都说三岁看到老,卞政小时候鬼机灵爱贪玩,学习方面差强人意,试过请家教一对一辅导,后来发现他基础不行,别人可能没想孩子成为谈论资本,自那以后尤红不再强求学霸虚名,对卞政学习要求变成不能太差。”卞成和说,“放松学反而起到好作用,孩子从下游渐渐学到上游,她挺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