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牙痒痒,夏彦青锤了几下方向盘撒气,发现后视镜里香樟树下那道身影还在,夏彦青立即发动车,电话恰好打进来。
“喂,就算想看我笑话,没必要起这么早。”
“少往脸上贴金,你的笑话什么时候都能看。我今早有个会,现在有几分钟空闲,特意慰问你,省得下次再聚,你说我们没有同情心。”
“盛念初,同情心不是这么用的。”夏彦青说。
他们这群人什么都或多或少沾边,唯独没有同情心,天生道德感缺失,只会彼此嘲笑。
盛念初讥笑出声:“老实说,我很好奇你当时哪来勇气和谢灵音说要做情敌,这简直是在自取其辱。邓元思说得没错,你或许真该去挂个眼科。”
“你信他还不听阻拦深夜上承宁寺?”夏彦青轻嗤,迎面驶来一辆车牌号非常眼熟的豪车,过去好一会儿,“邓元思呢?”
盛念初奇了怪了:“你在和我打电话,却问其他男人。在你心里,我和邓元思关系很好?”
夏彦青咒骂:“别开玩笑,我看见任苍去市局,生态公园案子挖到他身上了。”
盛念初追问:“你确定没看错?”
“我和姚欣暧昧那会儿把任苍几辆车认遍了,绝不会看错。”夏彦青从不拿正事说笑,“你和那位商量下,要不要让邓元思避避风头?”
暴露邓元思,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