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咬着唇瓣,感慨他真厉害,一点不受影响,不像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
谢灵音自认藏得很好,殊不知目光灼热到快把陆茂予烫到,这一刻陆茂予幻视他似春夜漫行枝头的猫,不会叫,惯会用眼神述说渴望。
车内氛围因一人若有似无撩拨一人渐渐躁动而如蜜糖般拉起丝来。
谢灵音撑着坐垫转身,面朝陆茂予,脸颊和唇瓣都是绯红的,他垂着长睫毛,乖巧到好似做什么都可以,等了会,毫无动静。
眼前一闪一亮,谢灵音刚要说话,身体随车身惯性往前又被安全带拉回来,砰的一声,等他回过神,车里就剩自己。
跑了?
谢灵音解开安全带,扭头去看,几步远外陆茂予正抽着烟,青雾袅袅升起,看不清神情,谢灵音轻挑眉,推门下车。
少了层玻璃,有些东西无处遁形。
比如陆茂予那几乎快要吃了谢灵音的眼神,他看见小少爷微微扬起代表胜利的唇角,那么神气,比夏日烈阳还滚烫。
陆茂予轻启唇,雾气缭绕,他又深深抽了口,好借尼古丁压住血液里躁动,还好谢灵音懂分寸,没过来再添把火。
抽完一根烟,陆茂予走过去,嗓音有些闷:“走吧。”
落后两步的谢灵音似乎没跟上来,他奇怪扭头去看,小少爷笑得像只偷鱼的猫,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声飞快说:“今晚先放过你。”
陆茂予啼笑皆非,看向跑走的谢灵音,抵了下后槽牙,到底谁放过谁?
两人刚到队里,收获一堆深夜吃瓜的兴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