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暴雨,出行车辆本就稀少。
车内雨落抨击声细微,窗外水势绵延,谢灵音无聊在车窗玻璃沿着水流画几下,勾出‘陆茂予’三个字后,他扭头去看驾驶座。
“回家?”
“得去趟局里。”
生态公园发现那对母子尸骨尸检报告出来了,死于过量吸食芬太尼,依照尸骨检测来看,两名死者吸食量不大,更像药物过敏致死。
父母再如何丧心病狂,也不至于拉着才十岁小孩吸这东西。
桐乡早年禁毒标杆,更别提现在,对这类把控绝对令行禁止,哪里会冒出这东西来。
陆茂予思绪稍偏,刚说完话某人就没动静,搁平时不是这样,他侧眸看了眼,那嘴都快能挂油壶了。
“想什么呢?”他问。
“唉。”谢灵音故作难过叹息,睨着他幽幽道,“睡在哪里都一样。”
“真一样?”陆茂予打趣着问,“那随你睡在哪里。”
故意不接他话,谢灵音玩着脖子上那条宽丝带,语调幽怨:“哦,有的人把我骗回家,自己睡队里。这不是睡哪里都一样?”
陆茂予轻笑,在红绿灯前,伸长手捏捏谢灵音黑发里露出那点白嫩耳朵尖:“抱歉,这次真有事。”
“什么案子?”谢灵音拍开他的手,咬的地方还没好呢,想起下午刷到的新闻,坐起身来扭头看他,“生态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