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初并不在意, 上前两步,伞面轻抬,露出那张病态俊雅的脸来。
“怎么会, 我私心想结交陆警官这样有勇有谋的朋友, 说不定哪天就得劳你帮帮忙。”
话音未落, 谢灵音便不耐烦打断:“他帮不了你, 有事打110,就算你杀人放火,案子指不定分到哪儿去。”
当着他的面含沙射影,盛念初真把桐乡当自家地盘, 想惹谁就惹谁。
盛念初苍白的唇翘了下,对着谢灵音满脸歉意:“是我用词不当, 不久前听闻你在刑侦支队逗留几天,多个不错朋友。我心里嫉妒, 也想认识认识。”
含糊其辞黏糊劲儿想误导他俩间有点扯不清的关系。
谢灵音皱眉:“滚, 少在这乱攀。我和你最多是校友, 别来恶心我。”
盛念初脸皮微僵, 长这么大没人敢对他粗鄙至此, 来之前, 料到谢灵音不会好说话, 可也没人提他是这副随心所欲的放肆。
看来在国外那数十年, 谢家对谢灵音一如既往溺爱,除开一张漂亮皮囊和事业有成外, 性情烂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那位素来低调行事的陆队长见没见过这一面。
盛念初转头去看陆茂予, 对方衣袖堆在胳膊肘,那半截小臂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隐约能窥见爆发力, 是他梦寐以求的强壮体魄。
长相自然出挑,否则当年谢灵音不会为了他和家里吵,时过境迁,两人又凑在一起,盛念初眸光低垂,眼神阴翳,实在碍事。
“可能未来不久真如盛先生所愿,能互相指教。”陆茂予挂了电话,看向不再上前的盛念初,意有所指道,“雨夜路途多险,盛先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