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证没物证,当时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跟霍方怡儿子亲口说的似的。
陆茂予‘嗯’了声:“确实从头到尾没见过,连名字都不知道。”
谢灵音弯弯眼睛,说话时下巴带来阵阵动荡,有层毛衣挡着反而更有隔靴搔痒感触,始作俑者浑然不知似的:“我缠着我爸一小时才问来,只是可惜他也不知道霍方怡儿子叫什么。”
“霍方怡忙于工作,疏于照顾儿子,更没把他带到人前。”
所以可能有人见过,却不知道他是谁。
陆茂予看着一门心思谈正经事的谢灵音眼眸逐渐幽深,在他再次开口前,喉结滚动几下:“盛念初和你关系怎么样?”
他似乎没想掩饰嗓音有变化的事,低哑磁性的话音像一把刷子搔进谢灵音心尖。
雨水沿着琉璃瓦倾斜而下,砸在不远处青石板上,溅开点点水花,水影边缘照出那边男人毛衣下摆飘起又落下的场景。
陆茂予没什么表情按住谢灵音后颈,掐猫似的,手劲有点大,谢灵音露出吃痛表情,眼睛瞬间见了水光,低低叫着:“轻点。”
“你刚咬我腹肌怎么没轻点?”陆茂予问。
谢灵音眨眨眼睛:“重点才能及时灭火呀,不然等会有人上来,看见你支着大帐篷多失礼。”
撩起火,瞎祸害一通,还装好心人,便宜全占了。
陆茂予俯身,气息稍重,他眼睛很黑很亮,无端邪性:“你得感谢有人上来。”
这不够解气,起身前他偏头张口衔住谢灵音耳垂,牙齿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