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聪明药没关系。”谢灵音回答,“离开长青集团三年,那里有能为你所用的人吗?”
李经眯起眼睛看着他,冷不丁笑起来:“你小子野心不小。”
谢灵音谦虚道:“还好,我只是见不得有人拉着悬壶济世这层皮干着草菅人命的勾当。”
李经笑容一收:“我就没你高尚,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们真没把我当回事。”
谢灵音诚心实意语气哐哐哐火上浇油:“是啊,脏活累活干完了把你踢出局,这实在不是人。”
眼看着一老一少从敌到友,马上同仇敌忾专骂盛家。
陆茂予以手握拳轻咳出声,引来两人不约而同侧眸,他说:“我建议李先生先离开这。”
刚收到消息,有几辆车沿着环山南路上来了,出自盛家。
想必是得知他们和李经接触,急匆匆赶来搅局,一动不动还好,这闻风而动好似坐实有鬼传闻。
那就不能让盛家和李经再见,免得出事。
李经当即带着司机和保镖要走,陆茂予伸手拦了下。
“换车。”
如果盛家有心监视李经,那么对他名下有哪些车清清楚楚,这时候再坐自己车下山,无疑是羊入虎口。
知道换位背后的腌臜算计,李经见不得盛家人,怕忍不住一照面上去给那帮人开瓢,听从陆茂予建议,和南嫣上了市局车,先行一步。
第二辆是谢灵音手下人,第三辆是李经原本的车,第四辆是李经保镖,有陆茂予在,谢灵音把人全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