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黑了脸。
谢灵音讥诮:“多简单啊,不想背负骂名吃人血馒头。霍方怡是盛老爷子私生女, 传出去不光彩,他对这个孩子不管不问, 自然也没脸在她有所成就时腆着脸来攀亲戚。”
“我猜你又想问后来怎么愿意投资你开创长青集团。”
李经:“……”
陆茂予无声笑了笑, 挨骂那会儿积攒不少怨气, 这会儿谢灵音全给突突出来。
“你是个商人, 难道忘记商人重利?长青集团有多赚钱, 你该清楚吧。”
李经无话可说, 就这几年长青集团哪年不是盆满钵满的, 事实验证谢灵音此言不假。
心里认同是一回事, 嘴上还在死犟,李经板着脸:“照你这么说, 盛家明明能直接接手, 非从我这绕一圈子做什么?”
谢灵音轻嗤,眼神明晃晃看傻子:“干了十多年脏活累活还没想明白?”
集团刚成立之初杂乱事情多不胜数,那时候李经每天睡得比狗晚, 起得比鸡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
当牛做马十多年,总算把长青集团送上巅峰,也是这时候,董事会推盛家上位。
再迟钝也转过弯来,他被人过河拆桥了。
那张年迈脸庞闪过诸多情绪,最后满是暴怒,猛地一锤手边矮几,上面摆件跳三跳:“他们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