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默不作声逼到谢灵音面前, 在对方下意识看向愣在原地的南嫣时倾身在颈边轻嗅, 呼吸之间又拉开距离。
不顾外人在场的亲昵弄得谢灵音心惊肉跳, 脸不自觉微红, 他看着陆茂予:“干什么?”
“专门替我来堵人?”陆茂予问, 眼神却在扫视谢灵音裸露在外处肌肤。
他太直白, 谢灵音只觉得他目光所到之处引起阵阵热浪, 太露骨了, 谢灵音躲闪着偏开脸:“是啊,本来想给你打电话, 没想到你我心有灵犀。”
陆茂予莫名笑了下, 在谢灵音扭头看过来时他捏住对方柔软脸颊:“撒谎。”
谢灵音像只受惊的猫瞪圆眼睛:“哪有?”
“身上有檀香,指腹边缘有点点香灰,你进去过。”
“……”
谢灵音深刻意识到件事, 不要在刑警面前说谎,他单手掐腰,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掩饰尴尬。
陆茂予拉起谢灵音脏兮兮的手用纸擦了擦:“好了。李经不肯说?”
谢灵音声音闷闷的:“倒不是,嘴里没一句真话。”
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那时李经正要去机场,在停车场被拦个正着。
李经明显认识他,只一眼就大惊失色,全然不顾他的挽留,钻进车里一个劲催着司机走,奈何他手下人动作太利索,直接拽走司机,空留李经在车里无能狂叫。
事已至此,李经青着脸被请回寺庙后院,快六十岁的老头子对着谢灵音一个晚辈摆架子,不问原因不谈正事,叫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