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鲁卓案。”陆茂予打算让孟千昼也看看,“生态公园那边什么情况?”
孟千昼直摆手:“一大一小母子两,根据衣物看是三年前款,辛蕊检验说是毒死的,死者身份还有待确认。”
“报案是环卫工人,今天那边安排植树,中间挖得深,一挖机挖了堆骨头出来,老头老太太当场吓坏了。”
那片生态公园刚刚好就是三年前修建的,死者能在这么准确时间点埋进去,凶手不是住在附近就是能接触到工程的工作人员。
孟千昼坐起来:“你这边什么情况?”
陆茂予言简意赅简述一遍。
孟千昼:“我和你想法一致,从鲁卓发家着手。你知道当初是谁接手鲁家烂摊子吗?”
“现在的长青集团。”陆茂予查过了,“长青集团延续鲁家心血在医药界发光发热,市面上许多药出自他家。”
这并非孟千昼想和他聊的:“长青集团董事之一家小孩和霍引认识,那天我问他夏志诚的事,他聊到过长青集团当年能顺利接盘离不开夏志诚背后谋划。要知道瘦死骆驼比马大,鲁卓没了,底子在那,内斗再严重也损伤不了实质,想吞下这块肉,没有足够庞大资金很难。”
陆茂予没想到查来查去全是老熟人。
“第一版方案夏志诚希望长青集团能和谢肃合作,可惜谢肃不想蹚浑水。”孟千昼那天下午在检验科花了八百大洋,当然霍引回报很丰厚,“长青集团目前当家姓盛,不是当年和夏志诚合作那位,夏志诚死了,他也被董事会踢出去。”
陆茂予:“看起来得拜访下这位被卸磨杀驴的董事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