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放到霞姐面前,能从她脸上看出明显怔神,约在熟人店里原因之一就是光谈事不消费不会难堪。
这些年来霞姐见多各式各样有色眼镜,很多知道她职业的男人嘴和行为都跟下半身那点事挂钩,满脑子占便宜。
得不到尊重,连点基本礼貌也对她单独避开了。
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两人不同,真当享受到女士该有的优待,她竟有些恍惚,不可否认因此对两位有了好感。
无关男女感情,更像是感激。
霞姐揽过来,轻声道谢,她调整好情绪,摘下墨镜:“实不相瞒,我个人并不想转让店。”
墨镜下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轻,与她成熟妆容穿着相得益彰,清纯中带着风情。
谢灵音:“既然不是主观意愿,那就是受人迫害。”
“谈不上迫害。”霞姐撕掉吸管包装扎进奶茶里,这是一杯温热红糖黑珍珠,口感和温度都适合女生,“他给了我很多钱,条件是离开桐乡。”
“其实我得感谢他,如果不是这件事,我还要在这条街多做好几年,这一行青春饭,我也想趁我年轻时候多去些地方看看风景。”
“可能我问得有些过了,他为什么给你钱?”谢灵音道明理由,“我想在这长久做下去,姐姐,他今天能让你走,万一我接手后他又想砸我钱让我走,那挺不好的,因为我不差钱,这容易闹矛盾。”
霞姐让他俏皮苦恼语气逗笑了:“不会的。就算你租下要做同样生意,店里人总归不同。”
谢灵音撑着脸,语气惆怅:“那怎么说得定呢?陌生老板不好开展生意,我刚刚想让姐姐推两个老员工给我,方便招揽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