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思稍稍用力,居高临下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痞气的脸,语气很冷:“夏彦青,我有没有说过离我远点?我对你这种骚货没兴趣。”
夏彦青回答不了,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少,眼睛微微发白,邓元思面带厌恶,猛地将人掷到地上,拿出张纸擦擦手再丢到趴在地上,口鼻并用呼吸的夏彦青脸上。
“今晚坏我好事,别指望我帮你求情。”
“咳咳咳。”夏彦青一把挥开那张纸,脸红脖子粗地瞪着邓元思,嗓子哑哑的,“会被他发现是你技术不精。也是,如果你真是一名合格警察,当初怎么会被——”
话没说完就被浑身戾气的邓元思抓住头发,这比掐脖子更疼,夏彦青倒抽口冷气,嘴上不饶人:“你把我弄成这样,小心我告你强奸未遂。”
邓元思心里直犯恶心,松开手,忍住想踢他的冲动,警告道:“管好你的嘴。另外,明天买下这套房。”
没个好脸色,还随意指使他干活,他夏彦青是多贱的人吗?
“凭什么?”夏彦青双手扶着脏兮兮水泥地坐起来,头皮和脖子疼得他没力气,“邓元思,你没资格让我无条件办事。”
邓元思和他共事不久,却很清楚他有多神经,像这种拳打脚踢沟通只会更难。
邓元思没那么多耐心,转身就走:“你会买的。”
夏彦青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回回谈不拢,都有人出面解决,还都是让夏彦青处下风,不论对错。
“我劝你老实按我说的做,上次高位洗盘的风头还没过去,你再闹着不配合,没好果子吃。”
夏彦青僵了僵,硬邦邦地说:“你总得告诉我理由。”
“以那家伙的习惯,这会儿肯定给物业打过电话,明天物业来这检查,发现房里进过人,那么,就会惊动他。”邓元思微微一笑,眼里是冰,“到时候你我都会暴露,你蠢死可以,别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