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刚七岁,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五年过去了。”
谢灵音微怔,没想到他和小莱父女相识背后是一条鲜活人命。
“抱歉。”
“在此之前,凶手家属正常生活,也没来打扰过他们。”陆茂予咬着串吃得很慢,垂着的睫毛微颤,“她妈妈出事后,队里经常来这。”
一方面想多照顾生意,另一方面是想避免悲剧再发生,虽然案发时早将凶手抓捕归案,但怕有漏网之鱼,他们常来,能解决偶然概率事件。
有这样痛心故事,谢灵音吃到嘴的串都不香了,轻声问:“他们没想换个地方重新生活吗?”
“张哥说他们习惯这里,也想每次逢年过节能陪嫂子,不折腾了。”陆茂予回答。
谢灵音无声看着他,心里百转千回,那时候亲眼看见勇敢站出来作证的人变成一具冷冰冰尸体,他在想什么。
自责亦或者愤怒,谢灵音无从知晓,现在面前的他能心平气和讲述,不是遗忘,仍在铭记。
“留在这也挺好的。”谢灵音重新捡起串咬了口鲜嫩爆汁羊肉,配着蒜,心里发酸,嘴却尝到美味,“左右邻舍,亲朋老友都在,何尝不是一种生活。”
左顾言他说那么多,主要想安慰他。
只是谢灵音生平以来安慰人的次数少之又少,不好确定这番说辞和切入点能不能让他好受些,想要从素来平稳的人身上看出端倪,比雾里看花还难。
努力半天不见成效的谢灵音泄了口气,愤愤嚼着蒜和五花肉,越吃越香,语气很颓:“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别笑啊。”
陆茂予很少随心大笑,可这会儿真让谢灵音可爱到了,完全没想忍,唇角飞扬得厉害。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