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来半年还能时常见到这位净会添乱的亲哥,谢灵音一个头两个大:“是不是你找爸爸申请的?”
好待在桐乡,随时照应他。
谢清石立即阻止他发散思维,正色道:“不是,外派是出于公司总体发展需要,你这么大个人,我们相信你能照顾好自己。如非必要,应该不会找我们哭哭啼啼帮忙。”
谢灵音:“……”
“算我自作多情。”谢灵音待不下去了,“在爸妈面前,该多的嘴记得要说。”
解决完往后感情最大暗藏阻碍,谢灵音心情渐渐好起来,哼着歌路过总裁办,把秘书挨个夸一遍,哄得她们喜笑颜开,正要走的时候,前台领了个痞里痞气不太像好人的年轻男人进了一号会议室。
谢灵音认出那是吹流氓哨的下头男,扬起单纯笑容看向总秘:“姐姐,那是谁啊?”
总秘笑道:“广信证券投行部夏彦青,他眼光毒辣,是近两年金融新贵。现在是投行经理,大概年底还能升一升。”
“这么说年轻有为。”谢灵音说。
总秘摇摇头,小声带着点八卦语气:“工作能力出众,传言私生活混乱,是个男女不忌的主。”
谢灵音一脸吃到瓜的惊讶表情:“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不知道夏彦青来找他哥要谈什么,他不能问总秘,回头找他哥打听吧。
离开公司的时候,后面坠着个小尾巴,明目张胆跟着,好几个红绿灯甚至敢和他齐驾并驱。
谢灵音不怒反笑,像这种送上门来的讨打货色,他向来大方,瞥眼导航路况,他调转方向开向郊外——金和玉酒吧。
驶出市区,谢灵音这辆车优秀性能立竿见影,飙得低鸣声划破郊外翠绿一片空寂,仿佛宣告他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