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没有。”谢灵音停了停,眼尾有点点湿润,“就好像他会死全因为那晚和我在一个房间。”
话音有细微哽咽,在为徐从闻的死难过。
“有人得知我要回来的消息着手对付我,这么多年没回国,有那么怕吗?”
“别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陆茂予说。
“如果这不算,那刘遇呢?”谢灵音侧着脸朝下,不让他看见自己失态,“当时我要是执意叫工程师做开跑准备,是不是就能避开这次事故?”
陆茂予沉默。
走访过程中他们问过相关人员,据说谢灵音提过差不多三次让工程师来,是刘遇非说自己跑过大大小小这么多赛事,早对开跑准备驾轻就熟,犯不着麻烦。
过于强势想要表现自己的强项,最后死在了赛场上。
这处细节公布出来,足以改写很多观念。
陆茂予抬起手,犹豫片刻,放在谢灵音后脑勺上,很轻很轻顺了几下:“有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再做假设没意义,只会增加自己负担。谢灵音,出生在罗马不是你的错。”
掌心脑袋颤抖,肩窝温温热热的,他手往下滑,搂住谢灵音肩膀,无声给予支持。
房间里太安静,只余轻微抽抽声。
“喵?”
吃饱喝足跑完酷的芒芒垫着脚跑过来,歪着脑袋看似长在一起的两脚兽,发出疑惑叫声,这不能惊动他们,芒芒很喜欢漂亮两脚兽,感知他很难过,一鼓跳上他的腿,攀着衣服去贴脸。
从没享受过如此待遇的陆茂予:“……”
谢灵音让毛茸茸包围,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芒芒着急的喵喵叫,他内心悲伤一下子冲散了,情不自禁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