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陆茂予看向窗外,那支垂着脑袋的柳树开始冒芽,细长枝条上点点绿意,春天来了,他眼神里带着暖意,“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而在这之前,我们要做得是耐心等待。”
他做好拉长战线的准备,仿佛用余生去追着这目前为止还不知何方神圣的组织也无所谓。
这让孟千昼到嘴边忧虑又憋回去,问与不问,他早给了答案。
直白拆穿后话题必然沉重,不如先说点轻松的。
孟千昼用打听八卦到正主面前的语气:“你今天心情很好,家里有人等?”
多新鲜呐,陆茂予奇妙睨着这位胆大包天的搭档:“谁想知道?”
“挺多吧,外面一堆。”孟千昼怕这力度不够,砸吧几下嘴,“我也好奇,芒芒有没有新玩伴。”
陆茂予没法回答,他和谢灵音好似有两条线,一条牵着十年前不清不楚分手,忘不掉没说清;另一条牵着现在模棱两可暧昧着,离不开放不掉。
他形容不了,对着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神,他不动声色转开视线,望着暖暖春风里摇晃的柳枝,不禁想,芒芒和新玩伴在做什么呢?
天气那么好,窝在家里太可惜。
难得睡到中午的谢灵音请教过几个专业养猫人士,拿着助理加急送来的猫包带着芒芒出门了。
迟助理第一次知道自家老板养了只鬼灵精怪的奶牛猫,那猫半点不怕生人,坐在玄关柜上眼睛跟着他转。
他与猫打过交道,考虑到猫咪情况,递猫包提醒了句,有些猫不喜欢束缚着出门。
谁料他那漂亮老板不在意摆摆手,打开猫包往地上一放,哄都没哄,那奶牛猫翘着尾巴颇为傲娇走了进去,像恭迎回宫。
迟助理心里吃惊,不愧是老板养的猫,如此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