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肯定也知晓刘遇凌晨约谢灵音去东郊赛车场的事。
假使张维远明知谢灵音赛车有问题,跑不到两圈会出事,亲眼目睹两人进去,那他在期待什么呢?
一时间孟千昼心情复杂,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叹息:“刘遇太可怜了。”
陆茂予偏头,这里东西主要分为两样,一是赛车,二是刘遇,如同这两样就是张维远全部世界。
这沉重的爱意硬生生将人压垮了。
家里这些东西顶多能证明张维远对刘遇格外关注,卧室电脑桌上那本写满生活的日记本才是真正雷神之锤,记着对刘遇爱而不得的怨怼,和破坏刘遇恋情的计划,一笔笔全是这起命案的前因。
孟千昼让那些爱恨嗔痴糊住了眼睛,酸得牙疼:“他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没想过有天会被人看见?”
“也许他在等。”
陆茂予打开电脑,同样没设密码,鼠标一晃进入桌面,是刘遇穿着赛车手服靠在赛车上的照片,脸庞比现在青涩,应该是前两年拍的。
近距离视觉冲击到孟千昼瞬间明白张维远在等什么了。
久久无言后,孟千昼憋出句:“他就那么相信第一个来他家做客的是刘遇啊?”
“你也说了这是他家。”陆茂予回答。
孟千昼轻抽口气:“这家伙是个偷窥狂啊。”
只见陆茂予点开文件夹里有个用刘遇命名的,比起外面冲洗悬挂出来和桌面照片,这里太多难以入目的角度和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