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似乎用尽张维远浑身力气,他摔进身后椅子里,胸口不断剧烈起伏,双手握成拳,看着那堆案发现场照片,怒从心中起,一把全给扫罗在地,他怒叫:“我不信,他一个经验老道的赛车手怎么可能死在赛场上。”
“这不该问你吗?”叶阔轻声问。
张维远表情定住了,仿佛画好待干的油画,他缓缓抬头看向叶阔,也不知看出什么,突然笑了。
这一笑大有阎王降世的惊悚感,表情狰狞:“我没想害他。”
“对,你想害的是谢灵音,刘遇阴差阳错尝了你种下的恶果。”叶阔话音带着点数落。
张维远骤然闭嘴,眼神几经转变,后闷闷地否了:“我谁都没想害。”
他能理直气壮的不认账无非是自认妥当善后,没让警方拿到证据。
这份小聪明让陆茂予冷了脸,他给孟千昼打了个电话。
“蒋佩安和蒋韵怎么说?”
“嗯,资料发我。”
“他没认。没关系,辛苦你和南嫣跑一趟锐风,调取仓库监控。”
挂断后,审讯室里莫名陷入循环的问话还没结束,以张维远侥幸心理来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陆茂予给叶阔提醒:“别围着这个打转,问问他和蒋韵的事。”
显然谢灵音对合作者感情有所了解,闻言惊道:“蒋韵不是刘遇前女友吗?”
“没记错,知道刘遇和蒋韵分手原因吗?”陆茂予问。
谢灵音从不神经大条,甚至可以说对感情感知灵敏,他看向双手低着额头很崩溃的张维远,轻轻沉吟道:“不对吧,张维远是同性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