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孟副队,我是个俗人。”谢灵音直勾勾盯着垂眼的陆茂予,一字一句道,“净是些过往情啊爱啊。后来我想明白,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来协助你们找出嫌疑人。”
孟千昼心道不好,他想做得是和事佬可不是夹心饼干,目前来看,这事还是让他俩自己去办。
很会审时度势的孟副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是想起来了什么吗?”
“没有,以你们的工作效率肯定锁定嫌疑人,我来起到个证人作用。”
孟千昼肃然起敬:“感谢谢先生的正义,这样的话,我手里有点事,让老陆先给你说说情况。”
这根本不是询问,因为孟千昼说完就走了,特意半开门,给队里一帮忙中偷闲吃瓜的小年轻使个眼色。
别来添乱。
接待室温度急速将至冰点,谢灵音冷若冰霜,摆弄着那喝过两口的豆浆杯,眼角余光瞄着在看手机的陆茂予。
都不说话,难道要一直僵持着吗?
谢灵音烦躁,尤其时不时想起凌晨他离开自家说的那些话,心底迷茫。
有些过去杂乱无章,每每回忆,都因逃避被动停下。
谢灵音只记得和陆茂予不欢而散,分手具体过程早已朦胧不清,现在陆茂予要他想清楚。
这又有什么好想的呢?
他没说出来,直觉这样的答案会彻底斩断和陆茂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