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刻意不让人发现他喜欢用左手。”
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陆茂予眼睛亮了下,笑道:“这案子破了,你是头功。”
谢灵音才不想要空口夸奖,换个姿势继续刷着那几个视频。
别别扭扭的小动作让陆茂予心里发软,不声不响等着。
谢灵音看着看着揉揉眼睛,有些困了。
陆茂予当然不可能剥夺他的睡眠时间来为自己减压,先关掉执勤记录仪,然后起身盖住自己的手机,在谢灵音茫然看过来的时候,低声带着点温柔地说:“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
谢灵音松手,由着他拿回手机,抱着抱枕望着他:“是不是要走了?”
正经事办完,可以谈谈刚进门那会儿闹不愉快的私事。
陆茂予不是很想谈,因为睡前最好别有情绪,容易伤身体。
要是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走了,谢灵音大概率会更生气,还是越想越气的那种。
思来想去,他问:“要不要送送我?”
“就几步路还要人送,你什么时候爱搞这种黏黏糊糊小动作了?”谢灵音嘴上嘲讽,身体很诚实站起来,亦布亦随跟在他身后。
短短几步路,谁都没说话。
谢灵音从不在陆茂予面前掩饰撩他的意图,句句露骨暧昧,行为亲密有暗示,一切种种,陆茂予都看在眼里。
久别重逢他俩心境不同,抛开案件纽带,私交并不多,有时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确有旧情,但都断在少年时,那时候他俩谁都没说出分手,事实却如分手该有的流程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