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仿佛生性愚钝的木头:“看清楚了。”
谢灵音很清楚陆茂予想做爱的前奏,就他捧脸那个动作,陆茂予能把他亲到发大水,让他腿软着走不出玄关。
像这样东推西阻,就是不想做,认清现实,谢灵音眼里最后一丝期待也没了,当即离开对方怀抱,转身开灯。
“说吧,来我家做什么?”
声音清明,甚至带着些许公事公办。
陆茂予自己找了双拖鞋,没在客厅见到生气的谢灵音,斜前方房间里传出轻微倒水声,他跟过去。
是谢灵音在倒酒,一杯威士忌,拉开冰箱,随手抽出瓶矿泉水丢给他。
“不是我小气舍不得酒,是陆队要办案子,不方便喝。”
听着还在气头上,也是,到那地步叫停,存有他故意耍着玩的嫌疑。
陆茂予没要那瓶水,看着谢灵音气鼓鼓一口气喝完了又要倒第二杯,他上前抽走那瓶酒。
“先谈正事。”
谢灵音剜了他一眼,不想抢夺酒瓶,显得自己很计较刚才的事,转身出去坐到客厅沙发上盘起双腿。
陆茂予很有分寸感坐到单人沙发上,这让时刻悄然留意他的谢灵音气闷,黑沉沉着脸,摆着不高兴。
陆茂予无声笑了下,摆好执勤记录仪,开问前拿过个抱枕塞到谢灵音怀里。
谢灵音想也没想要丢出去,陆茂予早有所料般按住,压在他暴露的那片领口,眼神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