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阔不好意思抹了把脸,嗓子哑哑的:“我刚走神去了,抱歉。蒋韵是桐乡师范大学大三学生,本地人,长得漂亮脾气好,她和刘遇交往一年多,两人感情挺稳定。我查到她的微博,两个月前感情断崖式下跌,直到前两天分手,蒋韵发了十个对不起。”
“微博记录很多她和刘遇恋爱日常,看起来非常恩爱,是很相投的小情侣。”
“反观刘遇,从没对外公开过感情,除开身边人知道,多数只隐约有所耳闻,真假不知。”
“蒋韵和张维远熟吗?”陆茂予问。
叶阔:“算熟人,平时蒋韵放假喜欢去俱乐部,能找叔叔蒋佩安也能找刘遇,久而久之,锐风俱乐部的人都认识她。”
要说这两人到底熟到什么地步,外人恐怕不好说。
陆茂予权衡数秒,敲定主意:“明天叫这两谈谈。”
孟千昼听完,问:“你怀疑刘遇和蒋韵分手跟张维远有关系?”
陆茂予把聊天记录的事说了,在三人若有所思时神情淡淡道:“只是感觉。”
“以我女人第六感评判,这个张维远和刘遇分道扬镳了。”南嫣信誓旦旦,见三个大老爷们齐齐看过来,她气势稍低,又觉得这话说得没毛病,昂首挺胸底气十足道,“让我们拭目以待。”
“好啊,那不如再用用你玄学第六感说说感情那么好的两人为什么会突然分手?”孟千昼十分捧场子。
陆茂予和叶阔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嫣。
这难不倒南嫣,她从小到大都是闺蜜们的爱情狗头军师,分析起来绝对头头是道,更何况她掌握一定信息。
“像这种有感情基础却断那么快的,都是犯有原则性错误。最触犯底线的就是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