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我建议他在那几个时间点去的呢?”蒋佩安礼貌反问,“没我指点,他根本不可能见到那么多俱乐部的人。”
“我送去投名状,他给我什么呢?挖走我的骨干就算了,还挑三拣四的。”
“没人告诉他,吃饭不能打厨子吗?真是在国外混太久,连本邦基础礼仪都给忘了。”
全是对谢灵音的厌恨,单这么听起来,谢灵音办得确实不是人事。
凡事不能听信片面之词,陆茂予等蒋佩安骂骂咧咧发泄完,这才缓缓开口:“什么叫对你骨干挑三拣四?”
蒋佩安骂到嘴巴发苦发干,低头喝完凉掉的水,捏瘪纸杯,目光沉沉有着怨:“就是他只肯挖走刘遇,别的人一概不要。”
这段时间蒋佩安一直在想办法拉投资,天亮喝到天黑又醉到黎明,可惜收获寥寥。
无法改善的前景告诉蒋佩安这次恐怕真走到尽头,大难临头,手底下人要能找到出路,他也不拦着。
可惜,各大俱乐部同岗位基本无需求,多数都只能继续待着。
好不容易谢灵音冒头了,此人过于挑剔,看不上他手里这支曾经号称登峰造极的团队。
这是继自荐被拒后又伤到蒋佩安的自尊心,还是同一个人,他讨厌谢灵音是情有可原。
陆茂予:“据你所知,有谁对谢灵音强行入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