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涉案人员强烈要求得是你亲自查办,否则哪怕冤死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陆茂予眼神诧异,什么东西?
似早有耳闻的南嫣和叶阔偷偷对视,然后借着埋头喝汤的姿势疯狂憋笑,生怕露出笑声遭到眼神暗杀。
陆茂予一下子将思绪牵到睡梦中门铃轰炸的时刻,看眼笑到肩膀发抖的两人,对着笑眯眯的孟千昼无奈道:“这传开了?”
“啊。”孟千昼不确定他心里传开是多大范围,“就我混进去的几个聊天群都在说,蛮多人欣赏谢灵音。”
“欣赏他什么?”陆茂予面无表情,“口出狂言还是以不配合为借口满足私欲?”
这语气未免重了些。
南嫣和叶阔顿时收声,不敢笑也不敢发出吃东西动静。
孟千昼点点他:“别想假模假样凶两句就想让我们替你澄清,要不是你默许,他敢无理取闹吗?”
装的?
南嫣和叶阔双双抬头,果然陆茂予并未有愠色,非常平和地吃着油条。
即便被孟千昼戳着心口拆穿,也面不改色,他说:“我管不着他。”
“行啦,甭管现在什么关系,能不能管,他的口供得你录。”孟千昼说,“这次委屈你为案子付出,我们深感抱歉。”
说着管不着,还谈有委屈,可看起来分明乐在其中,这两人是斩不断。
眼看着南嫣和叶阔又偷笑起来,陆茂予轻咳:“以后抱歉的事少做[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