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对漂亮物种给予过多关注。
认识谢灵音那几年,对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目光所在,现在周身气质不凡,他又有那样一张脸,别人多留心很正常。
陆茂予沉吟:“刘遇经常来这吗?”
“嗯,他是常客,之前都挂锐风俱乐部账单,今天他自己掏腰包买的年卡。”
“那他在你们这有固定赛车吗?”
“有,但他这次没用。”女孩说,“他和谢先生说离开俱乐部就得脱离干净。”
也就是说这场赛车开得那辆车是在场内随便选的,不对,警员提过只有谢灵音碰过刘遇开的那辆车。
陆茂予对谢灵音分别十年期间除了忙碌医学生功课外还做了什么一无所知,或许改造赛车是对方巨大压力下发泄途径之一。
他问:“谢先生为他做得开跑准备吗?”
女孩回答:“他俩合作完成,其实他开得那辆车是谢先生在我们这的固定车,前不久刚送过来,只跑过两三次。”
孟千昼心里微惊,下意识看向陆茂予,他眼里那抹惊诧转瞬即逝。
如果今天开这辆车的是谢灵音,结果不言而喻。
陆茂予:“这辆车哪来的,你们工程师检查过吗?”
女孩点点头:“送来后就做过安检,每次他跑车前后也会再次检验,确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