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谢灵音双手去抓他的袖子引得注意,一双含情眸满是认真,“我强烈要求要见你,并且告诉他们,整个市局我只相信你,不答应我就叫律师。”
警员们可不会因为这不痛不痒的三言两语临时改变规矩。
时间紧迫,陆茂予没多问,只让警员们把谢灵音带回去,开车去了现场。
东郊赛车场,清晨六点,灯火通明,警戒线早早拉起来。
这个时间点只有附近晨跑的人偶尔路过,没引起太大关注。
陆茂予知道一旦有人爆出案子里有谢灵音,前不久刚降下去的热度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最受抨击的不是谢灵音也不是谢氏集团。
而是他们这个批出通告说清白的市局刑侦支队,并非初次身处风口浪尖,却鲜少因同一个人频频出圈。
陆茂予进现场的同时给胡徵打电话,这会儿没法管领导醒没醒,生死攸关当前,顾不上那么多。
胡徵听起来早起床,沟通有条理,单听陆茂予言简意赅汇报后就懂他的意思。
“你办案子,其他的交给我处理。”
“好。”
“这次事了,你和谢家那小子好好聊聊。”
突如其来一句将陆茂予定在原地,他心想,我和人聊什么?
胡徵说:“别给人留下太大心理阴影,如有需要,推荐两个心理医生。”
陆茂予:“……”
什么时候胡徵那么关心涉案人员,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前脚到现场,后脚孟千昼和辛蕊及霍引等人也急匆匆到了,迅速开展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