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边踩着油门往前开边看后视镜,如果存心保持距离,哪怕楼上楼下也难见面。
这样也挺好,他想,起码日子平淡而稳定。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家里门铃狂响,他抱着猫坐起来的时候,有种好日子到头的错觉。
或许是他久不开门,门铃不响了,床头柜上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陆茂予让芒芒从怀里跳走,看着来电人按下挂断,伸手开门。
门外景象让他剑眉微挑,视线落在好久不见却熟悉的面孔上,真是别致的见面方式。
相较于他的冷静淡然,谢灵音多少有些难绷,回国后这一系列经历在脑海里划过,重点刻画那天离开市局冲陆茂予放狠话的片段。
谢灵音轻叹口气,自己造的孽自己认,他躲闪看着陆茂予,干巴巴叫了声:“……猫爸爸,早啊。”
铐着谢灵音的两名警员:“……”
怎么办,好像吃到自家上司的超级大瓜,这是什么新型情趣方式吗?
陆茂予让三人进来:“不用换鞋,去客厅吧。”
片刻后,换身常服的陆茂予飞快洗漱完毕,带着三人下楼,没理会两名警员的注视,他双手抱臂垂眸看谢灵音手腕上的那双银镯子。
“犯了什么事?”
“老规矩。”谢灵音说起来就纳闷,“我是命中带煞么,回国不到一个月,见两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