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谢灵音狡黠的眼,他转身走了。
有时候真是无法克制,陆茂予坐进车里,不禁皱起眉头,有个家世相当的未婚夫,犯不着他在这送关心。
咚咚。
陆茂予侧眸,窗外是谢灵音那张笑盈盈的脸,已经穿好他的外套,有些大,双手藏在袖子里,活脱脱偷穿大人衣服既视感。
陆茂予降车窗,等着谢灵音说话。
“那天江宙口供里有个偏差。”谢灵音俯身,淡到几乎闻不见的木质香扑入车内,他观察着陆茂予,“我和他只是朋友,家里提议过联姻,我拒绝了。”
陆茂予轻抬眼眸,凝视谢灵音,没错过对方眼里的紧张,他点点头。
谢灵音笑了,把帽子还回去:“我没有未婚夫,单身。”
直到两辆车一前一后驶进停车场,陆茂予都在想谢灵音把感情状况说那么清楚的用意,总不能时过境迁,谢小少爷想和他破镜重圆。
荒谬之中带着造化弄人。
他在车里目送谢灵音脚步轻快进了电梯,一支烟的功夫,这才下车回家。
洗完澡躺床上,手机多了条新的好友申请,熟悉的头像熟悉的钓鱼说法。
‘好想和你激吻,一定很爽吧。’
或许是深夜寂静扰人思绪,也或许是前脚刚见过谢灵音,膝盖处还残留少许酥麻感,陆茂予点了好友通过。
但他什么都没回,倒头睡了。
睡眠不足,到单位的时候恰逢孟千昼分早餐,他半垂着眼睛拎走一杯高浓度咖啡,咬着咸豆角馅包子搭配。
南嫣和叶阔对视一眼,案子有重大进展,他们队长照旧不肯松懈,榜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