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回头,清澈眼睛里满是疑惑。
“我先下去,或许你需要缓缓。”陆茂予说。
大抵心里有鬼,谢灵音底气没那么足地急声说:“我没事,走。”
不等陆茂予回答,谢灵音已经推开车门堪称落荒而逃,站在车前,双手捂了下耳朵,试图降温。
陆茂予和后视镜里的自己对上视线,微微压了下帽檐。
外面体感谈不上特别冷,也没暖到单穿毛衣的地步,陆茂予看着神色自如的谢灵音,不知是真不冷还是小少爷要风度不要温度。
“车里有外套吗?”
“出门着急没带。”谢灵音不说到底急在哪,往他身边靠,保持在个亲昵但不招厌的距离,“陆队要借我件吗?”
陆茂予没应声,抬手搭在谢灵音手背上,仅是一瞬,快到谢灵音没反应过来。
“你没那么冷。”他脚步快很多,着急要进院子似的,“等会少说多看,跟紧我。”
谢灵音失望地撅了下嘴,恹恹的:“好吧。”
陆茂予不上当,跨过那扇小门,轻瞥坠在身后不动声色观察四周的谢灵音,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过来,不怕被卖了。
院内堆着很多东西,用黑色篷布盖着,只余中间一条不足两人宽的路,隐有人声鼎沸闷在屋里形成嗡嗡嗡声。
越走越近,嗡声清晰起来,一片喝酒谈天说地的热闹,有吹牛的,有划拳的,居然还混着悠悠清唱女声。
可谓百声齐聚,热火朝天。
陆茂予要去叩门,身后衣摆猛地被抓住,他回头,谢灵音紧张地盯着右侧,脸上写着害怕,手指无意识用力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