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舒恒对徐从闻小有了解,这是个实心眼的人,想到要做到。
太过执拗的性子在这段露水情缘里只会加剧明玟对他的厌烦,连不接电话在陷入浓情蜜意里的徐从闻看来也是明玟为了让他安心开演唱会做出的让步。
那真是个令人又恨又可怜的恋爱脑。
陆茂予眼眸微眯:“为什么杀他?”
提起杀人这事儿,舒恒表情复杂,带着悔恨和被欺骗的无能狂怒,他低声很冤枉地叫:“我不知道他会死。”
“怎么说?”陆茂予问。
“明玟发现搞不定徐从闻,就把这件事交给我,并且许诺只要我办妥了,他会给我留未来一年明家全部活动邀请函。”这对急需挤进圈子里的舒恒来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想也不想答应下来,他神情奇怪,“接完明玟电话当天,在我家门口见到个陌生人,他声称能让我得偿所愿,前提是和他们合作。”
陆茂予下巴微抬,眼神很平静:“记得长什么样吗?”
“戴着黑色套头帽和口罩,衣服宽松,故意伪装身形。我和他一共见过三次,第二次在蓝色雅庭递房卡,第三次他乘我车去环山南路。这人防患心很强,走路专挑角落阴影,不和人对视,多数时候低着头。”
“蓝色雅庭哪里给的卡?”
“找不到监控的。”舒恒说,“你应该比我清楚,蓝色雅庭去往厕所那条路没装探头。”
这是讲究少爷们规矩之一,毕竟去厕所不见得是办三急。
陆茂予颔首:“他找你说了什么?”
“说再过不久谢家谢灵音要回来了,和他有过节,想借此机会教训他。”舒恒记得清清楚楚,冒着事发卷铺盖滚蛋的风险当然记忆犹新,“对方说谢灵音落地那晚有个洗尘宴,徐从闻到场,只要两人睡在同一间房里,我弄张房卡给他就好,别的不用操心。”
“你没想过他会杀徐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