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十几个人,孟千昼忧心忡忡:“老陆,大海捞针不可取啊。”

陆茂予一心二用,此时侧眸看了孟千昼一眼,似乎这才注意到搭档在做什么,略一想啼笑皆非:“没有,这段路况不佳,我在看有没有更快更便捷去舒恒家的路线。”

原来想多了,孟千昼闹个笑话,却长舒口气:“还好,我还担心你太想抓到敌人小尾巴魔障了。”

陆茂予轻笑:“我是急,没急到这份上。”

提及有可能遭尾随这件事,孟千昼态度严肃,语气有着不准拒绝的坚毅:“这处疑点要上报胡局。”

前不久邻市同事被早些年送进去的罪犯捅刀子进icu,据落网罪犯交代,是这份报复心理支持他硬生生熬到出狱。

目前没危及人身安全,但妨碍办案,继续放任发展下去,对方说不定会想除掉他们。

陆茂予随他,摸出支烟咬着,嗓音低低的:“凶手很清楚案发后清理环节,可能从事过痕检工作,也可能身边有相关专业人士指导。”

追查到今,他们手里仅有少部分根据现场推算出来的信息,比如凶手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三,爆发力很强,擅长用刀,对人体较熟悉,手脚利落外又谨慎行事。

对方实在太狡猾,明目张胆骗过监控。

杀童鹏那天雨很大,舒恒那辆车在几个路口被拍,始终是他一个人。

明明去过童鹏被杀路段,也能猜出凶手就在车上,可回来时候,舒恒直接开回家,小区停车场监控里也是他独自下车,直到在外被捕,车里始终没出现过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