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孟千昼似乎被这个词逗笑了,“你知道诽谤要判多久吗?哦,我忘记舒先生擅长处理商业危机,那对法律肯定烂熟于心。”

“少唬我,是我要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这案子有关系。”

舒恒反驳的声音比孟千昼还大,仿佛他才是占据正义的那一方。

孟千昼不和他比嗓门大,先亮出银行开户监控截图,图片很大,近视远视都看得见。

“这张卡是童鹏亲自办理的。”

“所以呢?”舒恒问。

“这是银行转账记录,十天前由育投金融宁鸿转入五十万。”

“谁转的钱就找谁。”

“是啊,这不是来找你了吗?”孟千昼倒要看看舒恒的嘴有多硬,“授权书和你通知宁鸿的邮件记录,还说你不认识童鹏吗?”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再拿不熟当挡箭牌没用。

舒恒默了片刻,情绪稍缓:“这能说明什么?”

孟千昼又挂出他和武贤沟通记录,陈述事实道:“深更半夜你在蓝色雅庭问徐从闻助理他在不在房间,随后不到一小时,徐从闻遇害。”

舒恒根本不怕:“和我有关系吗?警官,不能因为我去蓝色雅庭喝个酒,他在我走后死了你就能说我干的吧?”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徐从闻的手机会在你家里?”

“不可能。”

舒恒惊愕失色,拿到手机他立马关机了,切断查找定位器,他们怎么会知道,除非在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