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留下来,武贤神情稍松:“能给杯水吗?”

热水到手,武贤捧在手里,一点没往嘴边送,他舔了好几下嘴唇,似乎还在想措辞。

陆茂予倒不在意再等待几分钟,见武贤深吸口气,他示意南嫣准备,听听武贤眼里的徐从闻。

“我和他一年多前在蓝色雅庭重逢,那时候他来玩,我兼职服务员。后来他认出我,就问我要不要跟他走。”

提到旧友重逢,武贤的眼里有光,很快熄灭。

“这对缺钱的我是致命吸引力,你想啊,他那么大个明星,肯定会善待员工。刚开始他是很好,如外界传言一样,吃喝用度一模一样,渐渐的,他要求越来越多。不管在哪里,什么时间,我都得随叫随到。”

“一年到头全年无休,吃个饭都得在他眼皮底下,否则电话不断。”

听起来徐从闻掌控欲强到可怕。

走访过程,从来没人提到过这点。

陆茂予思忖:“单独对你个人?”

武贤搓了搓脸:“谁当他助理谁就得受这份罪,就因为鲜少有人能承受,所以他频繁更换助理,直到我这个缺钱的穷鬼出现,他用好兄弟情道德绑架我,动不动就说我没小时候能吃苦了。”

陆茂予:“所以有人花钱让你办个小事,你二话不说答应了。”

毕竟积怨已深。

武贤没否认,又说:“撇开他对助理近乎变态的掌控欲,他在本职上无可挑剔,吃苦耐劳,是个很敬业的偶像。”

“谈恋爱已经是偶像失格。”陆茂予说,“说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