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陆茂予说,“就是嘴上说着好好好,转头依旧我行我素。”
谢灵音没见过他忍气吞声,这会儿颇为惊奇:“你忍了?”
陆茂予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语气透着淡淡经历社会毒打的死感:“投诉太多,局长会很难做。”
一想到他被迫委曲求全的样子,谢灵音憋不住笑起来,追着下了车。
这次陆茂予没再让谢灵音去审讯室,把人安排在接待室,依旧不能随意出入。
正好起得太早,谢灵音还没睡够,干脆要了条毛毯补觉,免得有人不放心。
天边朝霞密布的时候,孟千昼和叶阔把武贤带了回来。
接待室里东张西望的黄毛年轻人与陆茂予见过证件略出入,本人锋芒更盛,看过来时似不自觉闪躲。
陆茂予脚步微顿,莫名直觉对方认识他,好在念头只起一瞬,他拉开椅子坐下,旁边记录的是南嫣,她手里有份文件夹,看武贤一会就翻开文件夹拿笔写写画画,像在记录什么。
见面两分钟,陆茂予一言不发,南嫣又是一副查罪证的严谨态度,武贤肉眼可见急躁起来。
“我知道的都说了,为什么非要带我回来?”
“你说过什么?”陆茂予问。
武贤脱口而出:“就是那些事啊。”
很快又假装恍然大悟,擦擦鼻子:“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想问徐从闻?觉得明星肯定有两幅面孔,人前谦逊人后歹毒,没有的事,他人很好,没那么多弯弯道道。”
陆茂予双手抱臂,继续一言不发,只拿深潭般的眼眸盯着武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