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昼提速出小区,打着方向盘转向不远处高架桥,从这一路朝东直抵环山南路,大约半小时车程。
车窗外五颜六色光芒闪烁,照在垂眸看手机的陆茂予侧脸上,显得他不似凡人。
“江宙做证了吗?”
“嗯,另外他也说过谢灵音不可能包养徐从闻,两人最多是能聊聊天的朋友。”
“他为什么那么肯定?”
对答如流的孟千昼诡异卡壳了下。
陆茂予自手机屏幕上抬眸,微微偏头看向一脸复杂的孟千昼:“很难说?”
“没有。”孟千昼直视前方,“他说他和谢灵音订婚时约法三章,其中之一就是不给对方戴绿帽。”
“他有没有提供证据?”陆茂予问。
他们心里都知道这类口头承诺就是信口开河,比泡沫还易碎。
孟千昼:“江宙带来一份徐从闻个人账户进账明细,没有私人大额进账。也联系过徐从闻的公司,他能拿到的资源都是他名气内应得的。”
彻底粉碎那一荒谬传言。
“公司和他相熟的同事提过,徐从闻是个很努力的人,每天跑通告外,还会上舞蹈课。出道以来,跳舞就是他的弱项,为了给演唱会呈现更好效果,他一直都在练。”
在徐从闻的世界里,每一小时都有严格规划用途,根本无心谈恋爱。
这么励志的一个人,会得罪谁?
另外谢灵音也很关键,否则凶手怎么会花半年时间来布设一箭双雕呢?
陆茂予把徐从闻行程看了一遍,演唱会结束有两天休息,后面排得满满当当,吃饭睡觉时间不超过五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