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没动屋里东西,出来时候对着孟千昼摇了下头。
打定事发后远走他乡的主意,就不会留有线索,死物开不了口,还得从老太太那着手。
这事儿不能太生硬,于是孟千昼起身,和煦道:“检查没问题,您放心用。”
老太太摩挲着拐杖,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两位……”
“嗯?”孟千昼回头,老太太眼底泛红,他心里直咯噔,到嘴边问她家里人的话说不出口了。
“你们不是社区工作人员,是、是来找我家鹏鹏的吗?”老太太嘴唇微抖,泪水滚滚流,“他好一阵子没回来过了,能帮我找找他吗?”
孟千昼扭头看陆茂予,说辞妥当,自认天衣无缝,哪里露馅了?
老太太低头擦眼泪:“我住在这半年,有社区工作人员电话,一般上门前,他们都会打电话问一声。”
两人相继沉默。
“你两头回来,又那么晚。”老太太又说,“不像普通人,你那位不爱说话的朋友去过鹏鹏房间。”
陆茂予不禁对这位失明老者油然而生出尊敬,她看不见,日常生活锻炼出的听觉和观察力相当厉害。
如果如实相告,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陆茂予当即改变主意,上前两步,掏出证件放到老太太手边:“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找童鹏问些事。”
老太太收回手,面容抖动几下,声音很轻:“他犯错了?”
这又到孟千昼的主场,陆茂予拿回证件退到旁边,听对方字斟句酌试图委婉些,让老太太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