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的危险犹如实质。
叶阔咽了口口水,不敢点头也不敢吭声。
谢灵音要笑不笑:“你出去,我要见他。”
叶阔搂着盒饭马不停蹄就要拉开门跑路,身后传来谢灵音恢复平静的声音。
“等等,告诉陆茂予,我要吃晚饭,不是你们食堂的。”
“好、好,知道了。”
叶阔落荒而逃,在逃出来没两步远的窗前看见打电话的陆茂予,他的视线在叶阔手上没动过的盒饭上扫了一圈,低声应着电话那边的人,没多大会挂断了。
叶阔站着没动,等着他的有话要说。
“这么快?”陆茂予明显更想问别的。
叶阔突然懂事了,先举起盒饭:“吃不惯这个,他、他把我赶出来了。”
陆茂予看起来并不惊讶:“有说什么吗?”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叶阔诡异品出他早料到这回事这结果的味道,老实回答:“他说要见你。”
见陆茂予转身要走,叶阔不自觉跟上去两步,倒豆子似的急道:“他说想吃晚饭。”
陆茂予点点头,掏出车钥匙,外面雨小了,方便骑车。
漫长等待过后,又有人进了审讯室。
闭着眼睛假寐的谢灵音鼻尖微动,熟悉鲜香味道飘过来,他倏然睁眼,眼前是一瓦罐撒着青葱和蛋花的白粥。
递东西的人根本不在意他醒或者睡着,放好就撤,那只手宽大修长,指腹有薄茧,手背因体脂率过低缘故而爆出青筋,不难想到它用力充血的模样。
谢灵音心跳乱几拍,追着那只手往上,对着陆茂予冷淡垂着的眼眸,他唇角勾了下。